魏小红

渣文手一只,站高绿/信达信(产文主要在:To The New Beginning)/新风/平新,信厨。(头图by小白菌

关于地理的脑洞第一弹

这里是拼了命的正在苦逼地准备会考。结果还是没按住自己码字的手。

脑洞来了就关不上。还有这里是理科生所以仅仅靠着脑洞支撑起了全文,知识点什么的请别跟我计较……orz

因为还有鬼畜的地理卷所以只能先码这两篇。都是比较逗比的,虐梗我也有,等我有时间再码。

说实话码了梗之后感觉自己的洋流名称都记住了(doge


01

    小人鱼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这个停留了几个月的海域的时候,忽然看见这段时间结交的朋友气喘吁吁地跑到海边,大声地呼喊自己的名字。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着急的样子,虽然仍然面无表情,但却涨红了脸。

    几周前,自己在告诉他要出发去别的海域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生了气,已经很久没有来海边找他了。小人鱼因为临行前来找他而感到快乐。是气消了吗?

    “干嘛呀?我要走了哦!”小人鱼冒出水面,跟他打招呼。

    “先等等……你先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纸的边线还是撕开的时候留下的锯齿状,像是急急忙忙看到这个就撕下来带来的一样。

    “这是什么??”好像是一张地图。“是书上撕下来的。”他平复了呼吸,指着上面的几条线。

    “这是世界洋流的示意图。你要是想要走的话得看这个。”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我们现在在千岛,你向南走的话逆着日本暖流而下,向北走的话逆着千岛寒流,这样会耗费很多体力。”

    原来是在关心自己啊!说着生气,其实还是关心自己的行动的啊!小人鱼高兴起来,眼角青蓝色的鳞片因为眼眉弯弯挤在了一起。“谢谢你哦!那我就往东走啦!”

    “往东走也不行。”声音严肃,他又指东边的一条线。“顺着北太平洋暖流的话,就会转圈到阿拉斯加暖流,紧接着从千岛寒流又转回来了。这样不就相当于没动么。”

    “啊?”小人鱼眨了眨眼,有点茫然。

    “而且北边太冷了,你去的话会冻坏的。”他紧接着一丝不苟地说,丝毫没看出小人鱼的疑惑。

    “那、那我往哪走啊?东西南北都不让走??”小人鱼着急地拽他的袖子。

    “你……你就留在这儿吧。”他挣脱开,把手中的地图收进口袋,“反正你也走不了了。”

    “嗯??”小人鱼被他的话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走?他在说什么?

    “而且我会总来找你玩的。你不会孤独的。”

    “我还会带好吃的东西给你吃的。”

    “还有我最喜欢的玩具也带给你。”

    ……小人鱼忽然有点受宠若惊。这个看起来一直对自己很冷淡的朋友居然要对自己这么好。

    “还有,”弯下腰来,他忽然抓住了小人鱼的手臂。“我不会再丢下你走,所以……”

    似乎能看见他深蓝色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倒影。

    “……所以,你也别丢下我走……”

    “……好吗?”

把地图攥在手里,连山川和海洋都被叠在一起,纸张皱皱巴巴的,像是在微笑一样。

   

    “所以这就是你撕了我的地理书的原因??!”低着头站在姐姐的书桌前,他不敢抬头看姐姐的眼睛。姐姐的手在颤抖,她一定很生气吧。

    “你不知道姐姐马上就要会考了吗??洋流那块还背不住名称呢?!你就把书撕了?!”姐姐的声调越来越高,她把书卷成卷在手里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把这书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他一声都不敢吭。

“而且你还把我的书撕下来拿去撩汉!?我的书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对不起……”虽然姐姐一般情况下都很好说话,有的时候反而自己比较像年长一些,但这一次,他却连三个字都说得结结巴巴。姐姐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阵书落下带来的风,他猛地闭紧了眼睛,已经准备好书将要落下来砸到头上。

“靠!我的书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一声巨响,姐姐把书狠狠地砸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他听到这句话,抬了头,有点茫然。

“来来来!老弟!别不好意思!还要哪张随便撕!”

抬头看见老脸通红的姐姐兴奋地翻着自己的地理书。

“还有政治,历史!要哪本随便拿!”

他忽然想像最近网络上流行的语言一样感慨。

“……妈的智障。”

“我就说我弟弟是无口面瘫攻!啊啊啊!旋转跳跃爆炸升天!”

“……”


02

“匍匐了千百年,终于与你相见。”

“如果那天的小溪,没有欢笑着流过。没有水滴落下来,我或许不会想着,有一天要与你相遇。”

“谁叫我们就忽然发生了化学反应,长长的舒气,终于把这片不真实的爱恋沉积,趁还没随着水滴逝去,变成坚如磐石的存在。”

“人都说水滴石穿。而我们的爱,偏偏连流水都无法侵蚀。又或者说,是这流水,将我们的心,连接。”

“就这样,以百年匍匐一厘米的速度,我们终于跨过这千万年的时光,牵手。”

“虽然时间很长,但只要与你携手,我便不会感到荒凉……”

“啊!钟钟!我爱你!啊!笋笋!我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在水洞里的游览船上,一家人中的长女在看到一个中间刚被连接而成的石柱时忽然疯了一般开始吟诗。而且吟诗的最后,还精神分裂般角色扮演了起来。

弟弟看不下去,赶忙阻拦:“姐,我把你踢下船去好吗。”


“……真恶心,居然用两个石头开脑洞。”

“连石头都不放过,还什么一厘米的匍匐,喝喝。”

“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是不是,阿笋?”

“对啊,而且我叫你明明叫的是‘阿乳’,‘钟钟’是什么名字?真难听。……”

游船漂向下游,漂出了两块石头的视线,但水洞里还是传音。它们清清楚楚地听见那个仍口若悬河地开着脑洞的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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