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红

渣文手一只,站高绿/信达信(产文主要在:To The New Beginning)/新风/平新,信厨。(头图by小白菌

ZnCd(元素拟人/锌镉/脑洞)

脑补了快两个月的梗。然后本来周二就写完了,没想到改文用了这么长时间。然后其实这个设定自认为特别苏,不知道写没写出来啊......

01

    被逼入路灯无法看见的昏暗小巷,用后背贴着冰冷阴湿的墙壁后退。

    墙角的垃圾散发着腐肉的腥臭,但谁知道那究竟是垃圾,还是死人。

    只知道如果今夜那里再多一具尸体的话,也不会有人在意。

    “多余的人,早死早超生。”几个人笑得可怖,而他却看不见他们的脸。恐惧?瞳孔不再聚焦,小腹被狠狠地踢中,身体腾空飞起,撞在翻到的垃圾筒边。

    拳脚铺天盖地袭来,他蜷缩着身子。“渣滓。”混杂在耳膜的撞击声中,他听见有人咒骂。没错,自己就是渣滓,所以才被人殴打,所以才被人抓住额前的发,掰过青肿的脸,直直埋进腐臭的垃圾中。

    “就让你好好闻闻同类的味道。”垃圾中尖利的玻璃粗暴地摁进面颊,被狠狠地抵住后脑勺,鼻腔不知被什么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男人们粗嘎地笑。身体早已失去知觉,像个布偶任人摧残,意识也模糊,只知道好像有人不知从哪摸出空酒瓶,狠狠地朝他头上砸下去。

    头顶有温热汩汩而出,耳边似乎有风呼啸。稀疏的冷雨落下,与疼痛一起撕咬头皮。反抗?早就想过会是这样的下场。所以如果就这样混沌下去,会不会就直接去往没有寒冷和黑暗的地方?

    这世间,究竟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路灯很远,渗过来丝丝惨淡的光。小巷依旧昏黑,冷雨依旧稀疏,意识依旧晕眩。

    夹杂着冷雨落在面上,咸腥中带着温暖,顺着脖颈而下。是另一个人的鲜血。

    落在身上的拳头少了,不如说是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青肿得难以睁开的眼睛,还是撑开一条缝。于是看见挺身直立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太弱了。

    拼命张开双臂,连最脆弱的肚腹都露给了别人。连战斗的姿势都不摆一个,像是为了冲上来挨打一样,连武器都不装。

    于是毫无悬念地,被一脚踹翻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还是挡在自己面前,想要把自己和人群的拳脚隔开。

    

    耳边的嘈杂越来越远,越来越少,男孩扭曲着四肢,倒在因为打斗凌乱的垃圾堆边。像是个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02

    痛楚被冷雨洗刷干净。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白色病床上只躺了个扭过头朝自己傻笑的人。男孩看见他醒来,便挣扎着支起身子,笑着搭话。“我叫锌!你呢?”

    阳光被窗格框成方形,斜照入病房,照在他绑了绷带的右手。

    “镉。”

    

    一场秋雨一场寒, 气温在那夜的雨后降到了无法再低的零度。窗外的绿树停不下地凋败,枯叶蜷在枝头,像鸟的尸体,死了,还等着风吹走。

    我是镉,是个孤儿。五岁的时候被人抛弃,被扔在贫民窟的街道上。尝遍春夏苦涩的雨水,踏遍秋冬肮脏的泥泞。和寒冷与饥饿作伴,每日长跪于街头,以乞讨为生。在街头看见各式各样的人,衣着得体地从面前走过,不曾低头看一眼,不曾停下脚步。每日得来的钱无法填饱肚子,只得选择做些小偷小摸。可避人耳目的时候总不能悄无声息,被人抓住,却没有能力反抗,被人堵在巷子里殴打,被侮辱,被咒骂。但其实,这些都是我的应得。在这个几乎没有法度存在的社会,可能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偷盗本令人不齿,当那天的冷雨落下,当血液渐渐带走身上的温暖,我或许应该明白天命,应该知道,自己是社会的毒瘤,或许连我的出生都是个错误——是父母的累赘。

    我就像死了的鸟,只等那天的风把我吹走。

    或许我可以,去往永远没有黑暗和饥饿的地方。我也不用再为了一口饭,去做一个渣滓。

 

03

    病房里有一台电视,架在两个人都看得见的地方。镉的床在靠窗户的地方,向窗外看去就能看见水泥丛林裁出的窄窄的天空。

    秋天在人们的无知无觉中被冬天替代,其实于整天被圈在病房里不能出去的人来说并没什么关系。但冬天却吝啬得很,卷走一切生机,甚至连秋天湛蓝的天空也一并带走。冬天的天空是灰白色的,铺天盖地的压抑。盯着这天空看的时候,镉才会觉得一切那么遥远。

    但比起天空,可能电视更加单调无味。热带丛林的绿涛汹涌,北欧海岸的波光粼粼,阿尔卑斯的星光璀璨,和甚至只要向北走几个城镇就可以看见的大雪纷飞。这些东西,触碰不到的这些,可能对镉来说,比天空还要遥远。

    又再与这些相比,面前来说,最遥远的或许是这两个人。

    病房里很静,太阳将要隐匿于黑幕中,惨白的天终于染上一点红。像这样的时候,镉只会盯着面前的点滴,一滴一滴地落下,落入自己的身体。旁边无所事事的锌,像往常一样,或用遥控器按开电视,跟着穿长衫的演员的蹩脚的笑话笑一笑,或像现在仰面唱些断断续续的歌,记不清歌词,只反反复复唱着开头那几句。是前几年挺火的单曲吧,自己曾在音像店前听过。

    他忽然停下轻轻的吟唱,“你有梦想么?”镉只当做没听见,轻轻偏过头去,假装已经熟睡。一段时间的无言,被冷落的人又笑着自言自语。“我有个梦想哦。我想帮助别人,想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帮助他们。”两个极其遥远的人,因为处在不同的身份,交流起来太遥远。从未接近过的干净与整洁,从未拥有过的以礼相待。锌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笑容。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待遇?从小被人责骂,被人侮辱,被人踩在脚下,或许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人鄙视。现在的一切,都让自己感到格格不入,感到不舒服。包括现在男人平静温柔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刺耳:“我还有个梦想,就是想要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想看看雪是什么样的,想看看海是什么样的,不想再像这样被束缚……你也想看吧。如果想要看的话,就去吧,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无论你是谁,曾做过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追寻自己的梦想……”梦想?似曾相识的词句,那是什么?像这样社会底层的渣滓,根本不配拥有这种东西。他轻轻地笑一声,像是在笑那人的荒谬言语,又像是在笑自己。

    天色暗了下去,只要天一黑,似乎就能将所有的污秽掩盖。“梦想啊......是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的东西。”在自言自语般地说完那几句话之后,那人忽然没了声音。不久后身后有匀称的呼吸传来,似乎是睡着了。镉轻轻地回过头去。男孩的发温顺地贴在两颊,睫毛轻轻地颤抖,两颊微微泛红,似乎做着什么幸福的梦。这才应该是十几岁孩子应有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吧。镉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男孩可能真的有自己的梦想吧,每天唱着歌,虽然学着那歌手一样忧郁。

    “doctor, actor, lawyer or a singer,

    why not president, be a dreamer?

    “police man, fire fighter or a post man.

    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be,”

    还没来得及谢谢把我从死亡线边救出,但是我该走了。

从床上翻身下去,拖着伤残的腿,镉轻轻走过男孩的床铺。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样安静整洁的世界。你唱的那些职业,你所说的那些梦想,对我来说,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手轻轻搭上门把,门咔嗒一声,开了。走廊里没有人,只有尽头的指示灯孤独地闪着。冬天的夜,有一些寒冷。但我不得不回到寒风中。

其实虽然你把我救出,我也要回到那个世界里去,继续被人鄙视,或者说,继续被人践踏。

或许十几岁的孩子,应该像你一样。像春天蓬勃的嫩叶,考虑着梦想和未来。其实自己也十几岁,但却像已经活过了一个世纪。

或许就算是嫩叶,到了寒风中,也会迅速地枯萎吧。

梦想?走在医院外的黑暗中,温暖与舒适越来越远。黑沉的天空几乎要压下来,视野内瞧不见一颗星星。梦想?

天空飞过一架飞机。红色的指示灯像一颗星星,划过天际。

梦想?

 

 

 

04       

    降落在繁华都市边的机场,已有几片小小的雪落在肩膀上。下雪了。离开那个城市,飞过许多地方,才知道原来只有那里的冬天那么吝啬,连雪花都容不下。

    海风咸咸地吹在脸上,几片雪花融掉。下次起飞是一周后,踏上夜灯点起的街道,镉推进酒吧。灯光有些暗,他没注意看左右,靠吧台坐下,点了杯酒自斟自饮。

    去过了很多地方,不过像这次一样有海又有雪的很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人。

    冬天了。十几年前的冬天,从医院走出吹出的第一阵风迫使自己不得不接受现实。但现在,有酒精壮胆,他终于可以从现实中脱离。好像还是暖阳照着的冬日,男孩在斜阳中轻轻地呢喃,“我想要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想看看雪是什么样的,想看看海是什么样的,不想再像这样被束缚……”倚着手臂,他又斟满一杯酒。

灯光有些昏暗,他挡住自己的脸。你是不是已挣脱束缚?

从那夜分离,他再没回去那个街道。“梦想啊......是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的东西。”或许是被这句话触动心脏,又或许是什么原因,他离开了那个城市。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出去。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再拥有了,那么或许自己可以像他说的,有个梦想。被寒风一吹,在红色的流星下,这样一个危险的想法闯入他的内心。

    音乐似乎又换了一首,酒吧人不多。服务生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中的玻璃杯。然后?游荡到另一个城市,混在迁入城市的农民中找工作,似乎因为腿脚不错而被选当了飞行员,社会混乱,连这样的职业都不曾考虑背景。读了几年书,做了几年培训,上上下下十几年,他当上了飞行员。于是他也游历很多地方,见识过很多人,送一些货物,去很多个城市。这次的任务,中途歇脚的时候,路过这城市,所以他才在雪花纷飞的天气中坐在酒吧里喝酒。酒吧里的灯影转动摇曳,这里有雪,又有海,真想给他看看呢。

    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对他说声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谢谢。如果可以的话,还想给他讲讲自己的梦想,讲讲现在的生活。

   头有些沉,这酒还真是烈啊。他想着,枕在手臂上阖上眼。

    世界暗下去,他似乎又听见男孩有些悲伤的声音。“你有梦想么?无论你是谁,做过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追寻梦想……”

    音乐越来越远,似乎有人扯了他一把,他却坠入更深的黑暗中。

        

    夕阳染上云彩,空气中似乎有些温暖。蹲在沙坑旁边的小孩脏兮兮的,他的手有些冷,放在阳光照过的沙子上,很温暖。

    头顶有不大的隆隆声,从头顶飞过,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是飞机。只是他那时还不认识罢了,他那时只觉得,可以离开想要离开的地方,很羡慕。

    手指在沙地里不自觉地画起来,歪歪扭扭地画个飞机的样子,男孩灰扑扑的小脸似乎露出一点笑容。沙地上忽然出现不高的阴影,“你在干嘛?”听到声音,男孩手一缩,连忙想逃走。曾经在沙坑边时,流浪的小孩被护着孩子的家长粗暴地赶开。男孩吓得一抖。眼神躲避,抬起头却迎上个笑盈盈的眼睛。“你喜欢飞机吗?”没有因为自己的衣着而退缩,面前的男孩笑得更开心,露出小小的牙齿灿烂地笑。他没有理男孩,却也停下了逃走的步伐。“喜欢飞机长大要开大飞机哟,妈妈说那叫梦想。”阳光转了一个角度,男孩继续说,“妈妈说那是大家都会有的东西。”

    沙地上仍然投着小小的影子,公园门口似乎有车停下,有人从车里出来,叫着男孩的名字。男孩清脆地应了声,站起身来朝那边跑去,“你也要找到自己的梦想哦!”留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男孩背着夕阳跑去。

    梦想是什么?又独自一人蹲在沙坑边的男孩并不知道。他静静地望着男孩跑去的背影。阳光很灿烂。

 

05

    似乎真的有上帝。梦里场景清晰,镉看见那男孩从梦中跑远时,才意识到和那人的相遇已不仅是十几年前,是更早的时候。或许真的有上帝,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原来这个人,从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当一名梦想的派发者。

    头很沉,像是灌了铅一样痛。眼睛似乎是睁着的,眼前却一片漆黑。这是怎么?

    “啧,这小子抗腐蚀性还不赖,但还没锌活泼。”几句话飘进耳朵,镉听见锌的字眼,身体不住地抖了一下。“没事儿,能用就行呗。”“是可以,那块锌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只能用这个替了。”有脚步声走近,身体被人抬起。

    

    从华美温暖的梦中醒来,直直跌入冰冷黑暗的现实。

    真的有上帝么。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相信。

    被捆得结实,他一动也不能动,只得被人泡进水里。身边的人耷拉着脑袋,像是已经受尽了苦难。

    进酒吧的时候没有注意四周,暗中或许早有埋伏。等醒过来时,已没有了反抗的余地。镉已知天命,心头却仍一阵痛。

    所以说这世上真的有上帝么。真的有上帝,可以让他这么不堪?

    

    锌,因为原材料获得广泛,且金属性比较活泼。经常用锌板贴在航海的轮船上,防止轮船船身比锌贵重许多的铁被海水腐蚀。而镉与锌有相似的性质,抗腐蚀性比较强。只是锌比镉活泼,同时被腐蚀的时候也会是锌先被腐蚀,像保护铁一样将镉保护。

 

    “我从小是个被人宠惯的公子。家庭条件优越的同时带来的是梦想的不自由。学习,考试,升学,历练,最后继承家业,我没有办法选择我自己的人生道路。可是我却想要有自己的梦想。母亲曾说过的话,每个人都值得拥有梦想。从不考虑我的个人感情的人,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我的梦想就是帮助别人。或许听上去很高尚,但我就是想成为派发梦想的人。如果我没有这种东西,我希望你们都能有。”

    水把污秽隔开,变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锌仰着头,说着自己的话,迎着海面上遥远的光亮。“后来我又遇见了你。你从医院独自离开,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所以我想,我也想追逐自己的梦想。我从家里逃出来,想当一名歌手,能把梦想,带给所有人。

    “所以我来到了这个小城,我在这个城市的人来人往中歌唱,或许就有那么几个失意的人,能因为听见我的歌,而重新振奋起来。

    “就算结局是这样,但我做够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这样,我也帮助了别人……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选择这个小城。是因为有雪,有海,我想你一定会找到梦想,我想我一定会在这里遇见你,”锌的声音有些悲伤,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只是我没有想到是这种方式。”锌安静了下去,像是累了。

    “喂,你知道吗。”清了清嗓子,镉喉咙有些哽咽,但还是说。“那天没有回答你,我的梦想是当个飞行员。”

    “我去过了好多地方。从那次见面之后,我去过了好多的地方,那些地方真的很美,比电视里的要漂亮许多。也见到了许多人,见到了海,还见到了雪。”

    镉轻轻地笑了起来。从水面下向上看去,吐出的气泡像是银色的月亮,随着水流升腾,一瞬间就消失。其实水面上也有一轮银色的月亮,只是他们再也看不见罢了。

    “对了,你记得我们小时候遇见吗?那个时候的你,小得什么都不懂,还是跟我装着大人说着梦想什么的。那个时候我真想问你,梦想是什么,能吃吗。哈哈……”

    水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天上似乎下起了雪。很轻,很柔。水开始侵蚀镉的身体,但他还是笑着问。

    “喂,你那时为什么要救我,我明明一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镉自嘲般地说。

    他微微地张嘴,唇间升起一轮明月。

    升起了最后一轮明月。

    对,你的确不像个好人,但……

“I don't care who you are , where you from , what you did……”

害人可能需要理由,但救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月亮落下了,浸在水里的镉的面庞,划下的泪水,也被淹没在无边的浪涛。

    “谢谢你。”这句谢谢,迟了十多年,或许是二十多年,不知道有没有传到那人的耳中。

    只是,我经历的那些地方,还没有对你讲。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到底有多幸福。

    天空开始飘雪了,像是天使展翅飞翔时散落的羽翼,像是天使乘着这风,去往了没有寒冷和黑暗的地方。

    

06

    如果你问我天空像什么,我想说,它像加了蓝颜料的奶油。你可能会反驳我,但真的,从云层向下看去,它真的很像。

    机翼划开云彩,翱翔于广袤的天空。与清风齐飞,和阳光私语,当我真正飞到天际,才知道其实自己可以乘着梦想飞翔。

    像是曾在小小电视里看见过的一样,在天空的怀抱,我真的看到了那些昔日遥远的,那些上帝的杰作。热带丛林,像是腰带上镶着的绿色宝石,在绿色的风中闪烁光华。北欧的黄金海岸,像是被遗忘的蓝色颜料,肆意涂抹在金黄的画布。阿尔卑斯的漫天星斗,像是散于黑幕的钻石,点染山头的雪。我本不信教,但从天空向下看的时候,几乎就要相信上帝的存在。

 

    这世间真的有上帝么。

    在通往天国的路上,我看见他在尽头等我,等我把一切的经历都说给他听,编成一个个故事,讲给他听。这一生,被抛弃,被践踏,被侮辱。只有他一个,肯对我笑。

    我被他保护了一生,到最后,还是被他保护。

    如果,如果我再强大一点。能不能,能不能保护他。

    如果有来生,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保护他。在混沌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或许不存在的上帝祷告着。

那夜之后,当明月落下,海上,就再也没有升起过月亮。反倒是不知道哪里的光,反射在浮在水面上的死鱼的尸体上,照亮了整个惨白的天空。

镉虽然有优良的抗腐蚀能力,但与锌不同,因为镉有毒,往往选择在干燥的地方利用其腐蚀性,一般用于飞机上的螺丝等处。

    

    如果,如果我再抱他抱得紧一点,或许就可以保护他,不被别人伤害。

    这次可以轮到我,保护你了吗?

    

    因为镉和锌的原矿共生,在提炼锌的时候,往往会因为镉,使锌厂旁边寸草不生。

我终于可以,保护你。

orz感觉还是太渣了,这个梗难度好大,写起来好累啊......这几天为了赶梗都是六个小时以下的睡眠,还有一天就睡了三个小时,第二天感觉自己要上天......不过总之是写完了。自己的脑洞一定要好好对待。这是我一向的原则。今天晚上好好补一觉吧。

本来是自认为写得挺不错的,第一遍码完之后改都没改直接拿给大大帮忙看,结果大大一天给挑了无数处bug,而且剧情上的问题也有很多,几乎是一千个字都要重写。看来自己人物性格把握方面还是有欠缺,应该在这方面努力了。

终于在放假之前赶完这篇文,放假之后要开始写自己的死亡三十题,大概就是以不同的死法死亡的梗。感觉很带感,而且照别人的话来说就是我是一个变态......但其实写这种没有接触过的梗是很锻炼文笔的。我说真的,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我承认这只是借口。

然后文里面的歌分别是Darin的《B What U Wanna B》Backstreet Boys的《As Long as You Love Me》

以上。最近天有点冷,橙子很好吃。

哦对了,盗梗的人谢谢你喜欢我的梗,但是梗还是自己想比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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