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红

渣文手一只,站高绿/信达信(产文主要在:To The New Beginning)/新风/平新,信厨。(头图by小白菌

雪(信达/BE/岛崎信长12.06生贺)

小信长生快嘤嘤嘤!希望能一直阳光开心地微笑走下去!而且free剧场版也上映了呢!生贺总是早一天放真的会被打吧!但我会努力改的!

总之很可怕啦……写信长生贺居然写了be呢!真是抱歉!

在文里引用的歌是《One match》Sarah Harmer 的,真的是特别欢快的一首歌,但最近听到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想写be【究竟是有多莫名其妙!

然后可能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写得不好还请憋打脸( ´•灬•`)

嘤嘤嘤写完之后还是觉得自己太渣了!放上来就捂脸跑!

以上!这里小红!(。・ω・。)ノ♡祝食用……愉快!

——谨以此文,献给信长,27岁生日快乐!

开始飘雪了,这并不稀奇,到了冬天,雪已经很常见了,更何况这还是再普通不过的小雪,太阳还没隐匿,这样的雪落在衣服上便会融化,只留下一点不起眼的水渍。雪太小了,小到甚至无法让人感到寒冷。

信长喜欢雪,喜欢到雪下到多大都不会去打伞,任凭它们落在身上。因为它与雨不一样,多了许多温柔,就算站在雪中也不会轻易被弄湿,也多了许多模糊,明明是雨,却不像雨,让本不敢在雨天不打伞的乖孩子,也放下手中的伞,去享受雪的温柔。但这种想法却经常被说成是信长接收到的新的电波,和别人怎么说都不会懂。

视线从窗外移进来,停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领带还有些歪,正了正领带结的位置,镜中的人似乎才显得不那么呆头呆脑。就算穿着笔挺的西装自己也帅不起来呢,信长暗暗叹口气。时间差不多了,刚准备出门,身后递来一把伞,是妈妈。“虽然雪下得不大但是因为穿着西装还是带着伞吧!”愣了一下,信长还是接过伞,道谢之后才出了门。

从家到车库的距离并不长,但只穿西装的信长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这可能是耍帅的报应吧......把礼盒放在后座,信长开门坐进驾驶。搓了搓因为寒冷有些僵硬的手,信长启动了车子。买车不过几个月,但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习惯开车上路的出行方式。不仅仅是因为随着知名度的上涨,自己越来越频繁地在电车上被人认出来,还有......空调暖起来了,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像是把车内和车外隔成了两个不一样的世界。转动旋钮,音符清澈地流淌,汩汩入心。达桑精心挑选的音响还真是优质呢,信长想着。从车库出去,车驶在明媚的街上。

从生日那天达央送了信长这个车载音响开始,信长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车里。毕竟是前辈从繁忙的乐队和配音工作中抽出时间来帮自己精心挑选的。“谢谢达桑!这个生日礼物我超喜欢!”“......嘛,我不过是在这方面还算有研究,顺便帮你选的而已......反正你喜欢就好。”“超喜欢!!达桑对我最好了!”像是个叼了骨头不停摇尾巴的忠犬,达央失笑。“笨蛋,别那么肉麻啦!”不擅长接直球更不擅长打直球的前辈,微微红了脸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听着音响流淌出来的音乐,信长忽然想起生日那天的事情,换做以往,在没有人看得见的车厢里,信长一定会肆无忌惮地傻笑起来。

收到了这个音响后,信长当然是首先把OCD的歌都听了个遍,听着OCD的歌就好像达桑就在身边呢。达厨一级的岛崎信长曾经对所有抱怨过车上只放OCD的人这样说。但是今天,破天荒的,信长却扭开了广播,可能是因为此行的目的就是去见达央,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车里久违地响起了温柔恬静的声音。女声甜美细腻,但在小雪中行驶的车里,载着个心如乱麻的人,这么长时间唱了些什么,他全都没听到,只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红灯,车缓缓停下,雪花落在车窗上,化成晶莹的水滴,落下。车停下来了,呼吸也慢慢地放轻,声音似乎又能传进耳朵。音乐恰好跳到下一首,明快的前奏,轻松的曲调,似乎可以将一切烦恼都一扫而空。是一首英文歌,歌词误打误撞飞进心里,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信长有些发愣。

「If I only had one match left , would I try to light the fire under you ? If I could only say one thing ,would it be what I’ve been wanting to ?」

绿灯,周围的车蓄势待发,久等没有动静,排在后面的车使劲按喇叭。信长这才回过神,启动车子,又向前开去。

「如果我只剩一根火柴,我会不会试着点燃你?如果我只能说一件事,那会是我一直向往着的吗?」

被一句话触动心弦,信长忽然陷入深深的回忆。

从Free!结缘,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觉得他似乎比屏幕上的更瘦更池面。后来开始合作的时候,出道不久经验匮乏的自己出了许多洋相,但是他总是温柔地指导,帮自己在台本上注音,一起研究角色的演绎,帮自己在搞砸的radio上圆场,虽然有的时候也会欺负自己,但是这个温柔体贴的前辈,还是让信长感觉幸福。

渐渐熟络起来,称呼也由“达央桑”,变成了亲密的“达桑”,会一起去喝酒,一起通宵打游戏,一起在拉了门的店铺前面合影,他会撒娇,也会蹭,和舞台上拿着麦光彩夺目的Ta_2不同,和录音室温柔仔细的真琴也不同,信长觉得自己或许知道一个不一样的铃木达央,一个达桑。会在送生日礼物的时候脸红,会在醉酒之后毫无顾及的挂在自己身上。会让信长觉得可爱,会让他动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左转,本应宽敞的车道上停着许多挂着礼花的车。信长的心似乎有点痛。

“笨蛋!我喜欢你!”会让他动摇,夹起一颗丸子往嘴里送的时候,在居酒屋的嘈杂中,信长听到这样一句话。热腾腾的丸子落回碗里,信长转过头去看,罪魁祸首却已趴到在桌上呼呼大睡。脸埋在臂弯里睡着,此刻的他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人来人往的居酒屋,没人注意到一个醉酒男人的喃喃自语,但是信长却真真切切听到了,那颗渐渐冷掉的丸子也听见了。听见了那句,让信长动摇到今天的话。目的地到了,停了车,一个也穿了西装的再熟悉不过的男子看到了车子,从不远处向这边走来。

熄了火,音乐停了,歌的最后一句话还没唱出来便戛然而止。信长打开了车门,撑着伞向走来的男人迎过去。

所以他喜欢雪,模糊了水的界限,让明明知道不该贪恋的人,也静静地享受着雪的轻抚。

就像这样,将男人揽入伞的阴蔽,似有若无地,触碰着界限。“达桑,就算雪不大,不打伞的话西装还是会湿哟。”

他也喜欢了同性,模糊着界限,就算稍微越轨,也可归为玩笑。就像那晚嘈杂的居酒屋,最终化为玩笑,结在信长心里,成为解不开的结。明明知道不该贪恋的人,也静静地贪婪地享受着界限外的温柔。两人并肩于一把伞下,雪似乎越下越大,也越下越慢,原本几步可及的路被两人的沉默拉长。

是无意,还是真心,是胡言乱语,还是酒后真言。那天之后,信长总想亲口问问,这究竟是不是一句玩笑,一句被自己不小心当真的玩笑。亲口问出总是太难,这样拖延,一个月工作没有交集,结在心中越来越大,似乎成为一颗瘤,附在心头,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感觉疼痛。

但是幸运的是——又或许是不幸,在信长亲口问出之前,答案就被默不作声地送到了信长面前,一周之前,信长收到一封邮件,是达央事务所发来的。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信长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是为了自己哭,也为了身边这个在雪中默不作声的男人。

心脏上的瘤像是被一刀拿掉,每次跳动都带着疼痛和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开始了不冷不热的对话,好像是达央打破了僵局,和以往一样温柔的问着自己穿这么少会不会冷,下雪天车会不会不好开。声线依旧温柔,信长却不感觉温暖。漫长的路就要走到尽头。

温暖一步步靠近,门后便是,达央上了台阶,准备开门。热闹与欢笑近在咫尺,近到感觉再挪一寸二人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信长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句歌词,那句歌手开头抛出的问句,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听歌的人。

「If I only had one match left , would I try to light the fire under you ?」我会不会点燃你我?

“达桑,”前面的人应声回头,手虽然还放在门把手上,却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If I could only say one thing ,would it be what I’ve been wanting to ?」我会不会吐露心声?

带着疑问的神情,达央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说些什么。女声轻轻地问,也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个,这是我老家带来的酒,作为贺礼。”提了提手中的礼盒,信长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迎达央的目光,他死死地盯着达央胸前口袋上别着的白玫瑰。

“还有,新婚快乐。”

门开了,热闹与欢笑涌出来,吞噬了信长出口的话。死了,在信长心中活了不到一秒的冲动死了,随着那句祝福出口,一切都成了泡影。灯光照出来,在达央的脸上投出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轻轻地,也许是笑了。

雪是模糊的,但也是短暂脆弱的,会轻易地融化,无声无息地融化。

从收到那封邮件开始,从心头的瘤被硬生生截掉开始,他似乎就失去了热情,如果自己真的点燃了那火柴,雪花会不会就此融掉?如果自己真的说了那句想说的话,他会不会就此消失?

但达央早已帮他想好了全部退路。想好了残忍而无法回头的退路。

无法回头,那天的话,无论出口时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被变成玩笑,那些不知名的悸动也只等当做落入手心的雪花——顷刻融化。

雪下得真的很大,但信长却无法再贪恋,只得撑起伞,不再跨过界限一步。那么喜欢雪,还是撑起了伞。

雪下得真的很大,但信长却永远无法再享受,只得像现在,看着他与其他人谈笑的侧脸。那么喜欢他,还是祝他新婚快乐。

再没说出那句最想说的话,再没点燃你我间的爱情之火。

下车的时候,音乐停了,最后一句话还没唱出就戛然而止,信长再也没有听见,但音乐却继续唱下去,无论两个人多么万劫不复。

女人终于唱出最后一句,自问自答,唱出那个像是公主与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般美好的童话结局。

「If I only had one match left , I would try to light the fire between us.」

其实本不必唱出,因为大概只有童话里,才会有永不融化的雪。

然后大概是写完这个梗一周后......在lof上刷出这张图感觉设定超级像......死而无憾地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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