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红

渣文手一只,站高绿/信达信(产文主要在:To The New Beginning)/新风/平新,信厨。(头图by小白菌

雨(安利蜡笔小新剧场版:我的搬家物语仙人掌大袭击)

把这篇文给其他人看的时候都被说了“连五岁小孩都不放过吗!”

但是新风还是很萌啊!所以不要脸的我在看完最新的剧场版之后果断的刷一发新风。

总之没什么新梗,只是把剧场版的剧情自己写了一遍而已。

因为这篇文主要是来安利的!b站av3239149日配熟肉。

而且这篇文是由剧场版的前十分钟和后两分钟拼凑成的,所以回忆部分和结尾的衔接可能有些突兀,但是因为中间有一整部电影呢毕竟!

还有全国考...不过是剧场版的剧情所以没删!但违和感超强!

总之求轻喷!

以上。这里小红!祝食用愉快!

雨,落下来了。我在补习课下课回家的路上,打起了伞。

其实我早想撑起伞,遮住这灰芜的天空。这是第一个没有他的秋天。

秋天的雨一丝比一丝冷,夹杂着冬天的气息逼近。雨失去了从高空落下时的速度,打在伞面上,没给伞带来丝毫生机,反而留下了寒冷,之后慢慢地从伞沿落下,就像那天某人甩下的泪水。慢慢的,无奈的,寒冷的,流出眼睛,更寒在心里。握着伞杆的手冻得通红,我裹紧了大衣。

而现在的墨西哥,应该是春夏之交,艳阳万里吧。

我走着,看见拐角处站着一对男女。

“你走吧!别再回来了!我最讨厌你了!”寒冷的雨中,女人甩开了男人的手,从伞下奔出去,雨打湿了她的头发,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有女人自己知道。“惠子......”男人站在黑色的伞下,手还保持着被甩开的姿势。女人的高跟鞋,踏过我面前的水坑,留下一路飞溅的水花。雨大了起来,浇得人几乎打不住伞。

这种八点档肥皂剧一般的剧情我早已看过很多遍。但是此刻看着他们我却只想到不久前,那一天的我,也是这样把他推开。“不管是去墨西哥还是去哪里都好,讨厌的人离开,我超级高兴!”我冲着那个人吼。那个人,就是那个总是梳着土里土气的板寸的人,就是那个毫无时间观念的人,那个会不知羞耻的露出屁股跳舞的人,那个会和年长的女性搭话并且说一些色色的话的人,最可恶的是,还是那个总是能轻易戳穿我要竭力隐藏的东西的人。这些都是一个人,那个叫野原新之助的人。他啊,概括起来说就是,一个从里到外都让人讨厌的人。

“不管是去墨西哥还是去哪里都好,讨厌的人离开,我超级高兴!”把他推开,我的视野却不知道被什么模糊,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我再也不回头看一眼。从那天到他离开之前,我再也没去找过他,连道别都没有。

但是你能明白吧,既然能把我的一切都看穿的话,应该能明白吧!

那些我没能说出的话。

“小徹,你真的不去和小新说再见吗?”妈妈站在门后,轻轻地问。

“不去!全国考就要到了,我要好好复习。”

我好想去送送他,全国考算什么?可是我不能去,才说了讨厌他。

“没有什么比我的未来更重要。”

有的,就是他。

“我是认真的。”

不,是骗人的。

当妈妈的脚步与叹息从门后消失,那个用硬纸壳做的勋章忽然停靠在桌角。

“只要有这个勋章在,在哪里都是春日部防卫队的人!”制作这个勋章时的宣言还没消散。

我抓起勋章,向外奔去,身后是火红的夕阳。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欺骗我的内心。

我跑过我们曾经嬉闹过的坝,风吹过草地,似乎在诉说什么。铁轨空荡荡的,但我不想停下来。还没有和他道别,好多话,我还没和他说。

我跑了很久,独自一人,在空旷的河畔,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身后忽然传来汽笛的声音。我回头看去,是一辆火车!我看不清车上的人,但我知道,新之助就在上面,我更努力地奔跑了起来。

“风间!”我隐约听见铁轨发出的轰隆声中夹杂的熟悉的声音,我抬头,看见一抹红色。他的身子探出车窗,手中紧紧地攥着浅蓝色的勋章。

“新之助!”我忽然看不清前路,泪水模糊了我的视野,那些我想要喊出的话哽在喉中。“新之助!”我只得不停地挥动手中的勋章。

“风间!”耳边的风太大,我听不清,又听得清清楚楚。

“新之助!”去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墨西哥治安没日本好,别惹事,别老把屁股露出来,别着凉。如果我肯坦率一点,就可以好好和你说。但这些,在你和其他人道别的时候,早已被嘱咐了很多次了吧。

“风间!”火车越来越远,他的红衣几乎与夕阳融为一体。阳光太强,我顺势流下更多的泪。

“新之助!”虽然这样,你也能明白吧!你也全部懂得吧!

“春日部防卫队!Fire!”无论去了哪里,都请别忘记我!

一个趔趄,我向前扑倒在草地上,我似乎能听见新之助担心的惊叫。腿很疼,身上的名牌也摔破了个窟窿。鼻腔中有炙热源源不断地流出。

但我还是迅速的爬起,再也跑不动,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高高地举起勋章,直到火车扬起的最后一粒沙土也落地,连被风吹动的草也停下来。

腿上的伤早已痊愈,但那个时候的痛楚还似针一样扎在心头。好像那天伤的不是腿,而是心。

等我回过神来,在我面前颓唐的男人早已不见,雨渐渐地小了下去,仿佛在轻抚伞面。

新之助就像大雨倾盆,我打开伞抗拒,他却知道,我并不是讨厌雨的到来,所说的讨厌,不过是舍不得的借口。忽然这么感谢你懂我。

走回公寓,我抖了抖伞上的水。信箱中有一封信。握在手上,很温暖,打开来看,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的涂鸦,以及连一行字都七上八下的笔迹,真是让人不舒服。

但是我的目光还是停在了那个句子上。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的滴下来,落在纸上,洇开一面,温的,暖的。

“我们很快就又要搬回春日部了哦!”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看起来有些顺眼。

“真是受不了,大家又要被他吓一跳了吧。”等他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地抱怨一番。

我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咧开笑容。

天晴了,但又有很多雨落下来,温的,暖的。

评论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