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红

渣文手一只,站高绿/信达信(产文主要在:To The New Beginning)/新风/平新,信厨。(头图by小白菌

背(安利《一曲难忘》)

总之就是最近被安利了一部电影叫《一曲难忘》,虽然是很老的片子了但是看完还是被虐的不像样子。

虽然说最后把肖邦洗白了但是还是忘不了肖邦渣男的形象orz(本身不是学音乐的所以对肖邦的理解仅限于电影之上所以肖邦粉球不打脸!!!)

大概看到八十分钟就开始写这个梗了所以还是有些片面啥的!

yy比较严重啥的,求原谅orzzzz,不是学音乐的所以写梗仅限于对电影的感觉!

安利你们看到八十分钟吧!(并不

以下是小学生文笔求轻喷!

这里小红!

祝食用愉快!

01

“说什么蠢话呢,天才和爱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他那俊俏的面庞此刻似乎凝着冰霜。半睁着眼睛俯视着我的他此刻穿上了一个月前为了演奏会新买的西装,拎着行李箱,站在我面前。

这可能是我六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糟糕的表白。

不,这一定是的,因为我这一生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就在刚刚我第一次向他表白的时候拒绝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再一次对他表明心意。

“可以了吧。”他扬了扬下巴,不耐烦地捋了捋额前的卷发,朝我努了努嘴。

我看着他那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冷酷脸庞,努力遏制悲伤的表情。我慢慢地放下了因企图拦住他而张开的双臂,侧身把楼梯口让开。

他的背影那么高,挺拔而坚定地走下楼梯。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车帘一挑,那个女人从窗口探出头来,抿着红唇一笑。

他背着我,但我却仿佛可以看见他此刻面上展开的笑容,就像那一晚灯光亮起之后,他站在钢琴前,站在珠光璀璨之中的一样灿烂。

可是从那一晚起,他的笑容,他的目光,便全投到那个女人身上,再也没有看一眼我——那个在大厅最远处拍红了巴掌泪流满面的我。

罢了。我张了张口,把涌上舌尖的挽留的话咽进肚子里。末了变成一具沙哑的:“那边潮,小心身体!”

但我的呼喊被淹没在了马蹄下那女人银铃般的笑声中,我盯着那条他的阳光大道上马蹄扬起的尘埃,直到我的眼睛酸了,我才转过头来回到那阴暗的小屋。小屋门边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本来是他用来整理晚礼服领子的褶皱的。

但我此刻只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矮胖老头。

他的皱纹揪成一团,带着颓废的表情,驼着背站在那里。那充满悲伤的小小眼睛中流出了混浊的泪水。

哭什么啊,哭了就更丑了,该怎么比得上那些皮肤光滑嘴唇饱满的女人呢?但他丝毫没有听我的劝告。

不久,我就听到了那回荡在小屋中的老头憋了很久迸发的嘶哑的哭声。

 

02

我的老师老了,老得不成样子,他此刻蜷缩在火炉旁边的沙发上,用他的话说,就是不知道哪次睡过去之后就不会再醒来。

这也难怪,从我小时候见到他时,他的头发就白了一半,但他却是个精神的小老头,他总是活力四射地给我讲课,帮我纠正音准,帮我调整琴凳的高度,据他说是高一点就能弹得好一些,因为他教过的小男孩都是这样。当他说到这一句的时候,他灰色的眼珠忽然亮了一下。

我本身是没有什么音乐天赋的,只是因为近几年钢琴家特别受欢迎,而且老师的学费又便宜,父母才肯送我去学琴。我学了十几年,但最终还是没走上音乐的道路。当我告诉老师我要选择经商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我预料的失望。“你自己的路自己选择就好。”在我为了老师的理解鞠躬道谢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又常有人说,我的老师十分了得,他曾经教过出名的作曲家肖邦。就是那个在小岛上蜗居九年创作,一出新作就轰动全巴黎的肖邦?当我半信半疑地向老师询问的时候,他只是半睁着眼睛:“我只不过教了几堂课,那孩子真是有天分。”说完又疲惫地沉沉睡去。对啊,那个示范曲子都会弹错的老师,怎么会是大作曲家的老师?

从开始教我起,老师的音乐水平就不断地下降,开始只是弹错几个音,在我指出错误的时候他还会反驳道:“我只是看偏了而已。”直到后来,他说要给我露一手,颤颤巍巍地坐在琴凳上弹肖邦的新曲,虽然弹得很流畅,但他按键的手却一直在颤抖,最后一个和弦怎么都没按下去,便从凳上摔了下去。但是毕竟,我的老师已经八十一岁了啊。

火炉里的炭发出了哔剥的响声,今年冬天来的特别早,还不到十一月,这个清晨就寒冷到让我点起了火炉。老师却对这早来的温暖很满意,一大早就坐在火炉旁打瞌睡。

早报已经送到了,我展开看,头版用大字写着“十九世纪的音乐之星陨落了!”那个三十九岁获得巨大荣耀的伟大作曲家,静静地结束了生命。报纸上登着肖邦的生平,一路辉煌的璀璨人生。八卦的编者还在最后写着“一生钟情于五位女子,与法国作家乔治·桑同居近9年却一直未婚”。身为音乐天才却情场失意呀。我浏览着整篇肖邦的报道,看见评论家的叹息和粉丝的哭号。但对我来说,看完了只剩一声叹息。毕竟肖邦这种闪光的大人物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本应安静的清晨,大街上忽然喧闹了起来,巨大的肖邦粉丝团冲上了街,围在报社门前。男人们捶着胸脯跺脚,女人们拿着手帕抹眼泪,还有连睡衣都没换的人不顾寒冷的在风中站着。粉丝的吵闹声很高,但在窗户关上之后就被呼啸的风声掩盖。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老师翻了个身,在梦中露出了笑容,他的皱纹挤在一起,笑得很开心,还嘟哝着说了句梦话。

“没关系的,弗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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